江芜皱了皱眉头,斜视了她一眼,复又坐下继续看手里的本子,懒得理眼前这个女人。
好像有那什么大病似的。
“这里面有八百万,我打听过了,肯定要比你的片酬多得多,只要你肯退出剧组,这张卡就是你的。”
沈慕难掩危机感,这些天,清竹哥哥每天都要提起江芜的名字无数遍,而且对自己也明显冷淡了许多。
她定了定神,又扫了眼桌上的卡。
哪怕是出此下策,她也要把能勾走清竹哥哥魂儿的不确定因素全部扫除!
江芜嗤笑了声,“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去捡垃圾?”
“你居然说清竹哥哥是垃圾?你怎么能这样?起码你也是喜欢过他的,现在竟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!”
沈慕义愤填膺地用手指着江芜。
江芜眼神一暗,伸出手把她的手指给按了下来,一字一顿地说,“大姐,您的教养是和您的智商结伴离家出走了吗?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是你偏偏来这儿找麻烦发神经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