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真的是很乖。”
夏小宠：“很乖你妹啊……”
夏小宠心里忍不住对季扬尽是嫌弃……可是唇角却扬起明媚的弧度，满是幸福和暖意。
张总瞧了一眼这俩人的互动，再看了一眼一旁自己有些不甘心的儿子，上扬唇角。
怕是自己儿子是没戏了……
……
回季氏的路上。
夏小宠负责开车，季扬则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目休憩。
夏小宠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季扬大叔……合同上那么大的bug你一定是知道的对吧？为什么没有修正呢？”
“想留给有能力的人发现这个bug……”季扬淡淡的开口道。
夏小宠暗暗感慨，果然……实在是厉害了啊。
高层领导就是如此的任性。
夏小宠吧唧着小嘴儿，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可是……这样的话，张氏拿到了广告收入会是一大笔盈利啊。”
“嗯，我清楚……但是这几年，张氏一直都只拿百分之十的利润分成……事实上……他没有多少盈利，做生意，自然是对方有收入赚……不能总是自己占着大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