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懿一时有些吃惊,说道:
“你是白城主。”
白宫飞摆了摆手说道:
“我都不曾喊你一声范城主,你自然不必这么喊。”
“来找你,只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这时。
店里伙计已经端着汤面小跑过来,只是步子之稳重,似乎手上捧着的不是一碗面,更像是价值连城的沉重珍宝。
范懿早已经心神紧绷,暗自调集着金丹上的灵力,随时准备出手。
他的脸上神情却是十分镇定,问道:
“什么事?”
白宫飞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拿起筷子,往面碗里面夹起一根来,吃了一截后才笑着说道:
“吃面还得是这清汤挂面有滋味,要是将一堆佐料都加进去,反而不美。”
又吃了几口。
白宫飞这才放下筷子,随即道: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东西了,一时感慨。”
范懿默不作声,只是盯着中年男人。
白宫飞端起面碗后又喝了几口汤,脸上这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他随即放下碗来说道:
“一件事,我想从中做个人情。”
“只想让你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了却一桩因果,不知小哥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,日后不再记恨言风。”
范懿刚欲说话,中年男人便又抬起胳膊来做了个下压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