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下了,做得好,这我就明白了,错不了。”
箫大婶一看特别清楚明白,心里敞亮又高兴,媳妇进门可是再没让她受累过,不用她操一点心。
“小宁,你来我问你话。”
箫爷爷在院子里喊林宁。
“来了,爷爷找我啥事。”
林宁跑过去。
“县令那头的礼你送了么?”
“全都送了,我让铁柱去送的,先送的县令和文书几人的礼,包括捕快都有一壶酒一条子腊肉。”
“嗯,县令给的啥?”
“我绣了一个桌屏,不太大,走的是文人爱好的清雅一道,步步登高,剩下的就是其他的一些散碎东西,布料药材啥的。”
“药材用的你的东西?”
箫爷爷本来听着很满意,一听药材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没有,我提前半年就让张叔给我去买的,我估摸着相公要是越走越高,别的拿不出手,药材送礼是少不了的,我就寻摸着买了一些。
我手里的是百年上等药材,送出去多少有点亏,我想留着去京城再送礼。”
林宁心里都有一本账,箫泽一家子待她确实没话可说,都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家,她也愿意付出。